Herion🚬脑子里只有太宰治

心理学专业的情绪失调患者

Out of black into the blues.

【过气的法诞】衣冠禽兽【loita若仏×教授英,有人物死亡】

⭐你们的奎蒂尔出来啦。

⭐有人物死亡注意!!!依旧是lolita若法和假正经教授英。雷点注意。

⭐这大概是个中篇……中篇吧【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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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带起了巨浪打在了海边的悬崖上,破碎的海浪呻吟着从海湾的怀抱里跪伏下去。索瓦丝侧过脸,轻轻地蹭了蹭车子里的靠椅,男人靠着车门正在点燃一根新的烟,他淡色的头发让索瓦丝看的出了神,她想着自己还是个少女时那样抬起手遮住刺眼的海边太阳,冲着男人吹了声口哨。“umm?”男人微微低下头,“怎么了甜心?“”喔,没什么——“索瓦丝双手扣在一起有些紧张地做了个拉伸的动作,”我……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说起来,当时我正怀着孕,你还没有见过我们的宝贝儿子呢,他长的特别可爱“语无伦次地想要表现自己喜极而泣的心情,耳后的神经因为紧张而一直隐隐作痛着。“长的像你当然可爱。”男人低下身子来,探进窗户里给索瓦丝一个甜蜜的吻,“我希望他会接受我这个缺席这么久的父亲。你不介意我把小弗朗带走吧?”“不,奥利……奥利,我不知道你还活着……我自己一个人带弗朗很累,你在怪我和那个男人结婚的事吗……”索瓦丝双手搭上了车窗,她颤抖着想要通过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现在就可以和那个男人离婚,然后我们带上弗朗吉,可以一起去海边了。他不会怪我的。喔,谁会怪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寡妇呢?现在她的丈夫回来了。还有比这更大的幸运吗?说不定我可以把里昂的房子让给他……”

       奥利弗把烟丢到脚边踩了踩,转神抬起索瓦丝的下巴,用粗糙的大拇指抚过少妇甜蜜的脸颊:“别紧张宝贝,别紧张。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纽约认识的时候吗。”索瓦丝呆呆地看着男人,良久伸出手去整了整人的领结,轻轻地搂住了人的脖子:“我当然记得,柯克兰先生。你说过我永远是你的小公主来着……哈哈哈,那么久过去了我居然还记得。”奥利弗勾了勾嘴角,温柔地把索瓦丝的手放回车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也说过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然后他走到前面拉开车门,摇上车窗,车钥匙一转,车子很快启动了起来。“你要去哪里?奥利?我们不去接弗朗吗?”索瓦丝的笑容突然有些发僵,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忘了告诉你了,宝贝,这辆不是我的车,是我向一个倒霉哥们借的。”奥利弗看着后视镜歪歪头,嘴角越拉越大,最终变成一个恐怖的弧度,他一踩油门加足马力往悬崖的方向开去。“奥利?奥利?你在干什么?我不会游泳!”索瓦丝的尖叫开始变成因为恐惧而沙哑的呻吟。奥利弗转头的瞬间看见了自己的宝贝扭曲的面容,他举起一边放在车椅子上的麦克风【喔,索瓦丝,我们的音乐敞篷车】,大笑着砸碎了驾驶座的玻璃,玻璃碎片溅的索瓦丝尖叫着向后缩去。【我的宝贝,我当然永远爱你,只是你要先等一等,先去那里等等我和我们的宝贝儿子】。他一脚踹开了早就摇摇欲坠的车门,借力一跃滚到悬崖一边的草坪上,然后他目睹着车子载着他的索瓦丝直直地坠向了大海。在海和崖的交汇处猛烈地爆炸,巨大的气浪印着海面好像落日余晖掉落的光芒,让奥利弗双膝跪地,满是鲜血的脸上终于流下了两行浊泪,嘴角不断地抽搐地笑着,好像重新获得了生命那样的喜悦,喜悦里巨大的悲伤却让他整个人像幅快要碎掉的拼贴画,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又站不住地重新倒在了地上,他拿双手盖住了脸,神经质地大哭了起来。

       里昂开始下雨的时候,地面的热气随着水蒸气黏糊糊地包裹在每个人的身上,不适感压迫在每个人的胸口,阴郁的感觉像笼罩在里昂上空的一大团云。亚瑟在窗口摇了摇浓缩咖啡壶的手柄,夹着烟在桌子上的烟灰缸边上磕了磕,吐出一个烟圈,大理石的桌面上映照出他懒散的样子,白色的衬衫开着领口露出锁骨上暧昧的痕迹。“嘛。”亚瑟叼着烟把扣子扣好,小公主下嘴还真是不知道轻重啊。“妈妈去哪里了。”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黑漆漆的,小弗朗斜靠在门边上,亚瑟没有回头去看他,“她病的有那么重吗?”索瓦丝。亚瑟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索瓦丝已经一星期没有回来了,直到前天,弗朗夜不归宿的那天,当地的警局传唤了他,递给他一只包。一只柠檬黄的手提包,上面还有兔子耳,是索瓦丝的包,可惜已经焦黑一片。焦黑的色泽映在柠檬黄上还真是令人感到伤感啊,像放了很多年的玩具那样。是爆炸案。所有东西不但经过了爆炸焰火的洗劫,还在海水里浸泡了许久,打捞上来这么一个包也许是万幸了。啊。亚瑟垂下了眼帘。他该怎么描述呢?

     
       从警局里出来了之后,他像个因狂喜而醉酒的人,咧开了嘴无声地大笑着,祖母绿的眼眸里闪着一个男人最初获得成人礼时那样的光芒,在街上一晃一晃的。或许警察局的人一定觉得我是伤心过度吧,亚瑟抚了抚自己的耳钉,简直让人同情的遭遇,应该难过的,应该难过的,可是他却好想要笑出来,一滴眼泪都无法掉出来,嘿,老亚蒂,你那罪恶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像个教授一样在屋子里戴着眼镜涂涂画画妄想着针对这个可怜女人的谋杀,上天帮你完成了,让你得以用干净的双手去拥抱你的小天使。“弗朗,你的母亲病的很重,暂时由我来照顾你。突发病,你知道的,我相信不会太久的……”这样笑着编出了借口,在如愿以偿地拥抱了自己的小天使之后,前夜弗朗夜不归宿的愤怒也一扫而空。“我要去看她。”弗朗有些固执地和自己重复着,眼泪忍不住地眼眶里滑落。“弗朗,你的母亲在生病。你现在去能做什么呢?更何况你还要上学呢,等放假了我带你去,现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亚瑟朝门边的弗朗走去,伸出双手把他的小公主抱起来。“你放开我。”弗朗西斯低头努力想要拉开亚瑟的手臂,蓝色的大眼睛里泪汪汪的。“怎么了?弗朗吉?”亚瑟蹲下来把小公主放下来,一只手搂着他,因为紧张而手臂微微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弗朗吉抬起自己的手臂抹掉自己的眼泪,眼睛蹭的红红的,“你喜欢我吗?”亚瑟有些不知所措地把有些受到惊吓的小弗朗搂到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小公主的背:“当然……我当然喜欢弗朗了。”“是哪种喜欢呢。”弗朗西斯歪着头,金色的鬈发遮住了半只眼睛,“天呐。我真是个恶心的男孩子。”亚瑟沉默一会不知道该放开还是继续搂住这个有些恍惚的孩子。“我没事了。抱歉。”弗朗西斯把手放到自己身后,冲着亚瑟勾了勾唇,小小的身体在亚瑟的臂膀里蹭了蹭,轻轻地左右摇晃着。“好。”亚瑟的不安只有一瞬间,面部的神经有些不舒服地抽搐着,他尽量放轻松地松开手里的孩子,然后转身给他关上拉门,额头有些无力抵在门板上。

      啊,不会有事的,一切都刚刚好,和预想的一样,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是上天注定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索瓦丝,亚瑟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继续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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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更新了耶❤蹦哒蹦哒
p.p.s这次小公举的戏份有点少?大boss出来了。
p.p.p.s祝食用愉快。你们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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