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ion🚬脑子里只有太宰治

心理学专业的情绪失调患者

Out of black into the blues.

【原创】苦月亮.Dark blue【重口非糖】

💁我的老王怕不是脑子出了问题的千年狐狸精。

💁互相出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cp洁癖注意了喔。

💁唉,一报还一报,大家都是人渣就不要彼此责怪了。

💁还是黑三,英仏这章有。

💁还是感谢所有吃粮的妹子。这是珍贵的肯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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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没有改变,做不出任何的改变。“哇,你真的和他吵了欸。”弗朗西斯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我义正言辞:“有什么问题吗。这叫做有勇气夺回自己所爱。”“你确定那个叫爱吗。”弗朗西斯摇头嘟囔了一句,在我投去暗淡的目光之前啪地捂住了自己嘴,“哥哥自己掌嘴,阿耀你不用动手了,嗯哥哥什么都没说。”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最后一条信息,烦躁地把手机甩回了桌子上。“你可轻一点?上次那个手机还粉身碎骨地躺在楼底下吧。”弗朗西斯裹着浴巾要进浴室,被砸手机的声音吓的浑身一哆嗦,转头就和我抱怨,然而法兰西式关心是不会超过30秒的,“喂,亚蒂吗,嗯,喔喔,想去呀,你陪哥哥嘛——”甜腻的声音和逐渐升起的水雾混合在一起。一个人在桌子前站了一会,脚后跟一阵一阵地抽着发疼,酸麻感一点点地像藤曼那样缠绕上来,我感觉自己正在和地心引力做最后的抗争。

       除了和我吵架的俄罗斯混蛋小子,没有一条信息来自于Alf。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给了他新的电话号码。

       时间倒回去年的5月。
       我和弗朗西斯还是依靠约炮软件互相打气为生,直到有一天晚自修放学我锁上办公室的门,刚要锁上门手机就要命似地打响起来,一看来电是110吓得一哆嗦钥匙就掉在了地上。“喂,您好。”对面警官的声音波澜不惊,“请问你是王耀吗?我们在后街发现一名白人男子,金色长发,条纹西装,我们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你的联系方式,可以请你过来认领一下吗?”他停顿了以下,“他的脸上有擦伤。”

         等到我把弗朗西斯从看守所接出来的时候,在五月的初夏夜他裹着我匆匆带去的羊毛大衣,灰白的脸埋在领子里,本来就消瘦的身躯蜷缩了起来,以至于我伸手就可以将他揽在怀里。上坡的路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站在那里,照亮了自己面前一小块的地方,除了电流传递的声音,还有我和弗朗因为上坡轻微喘着气的声音。“王耀……”他突然停了下来,扯住了我的袖子。“怎么了?”我撑住他不让他向后倒去。“我走不动了。我不想走了。”他的眼眸犹如干涸的湖水。“还有一点路,很快的,来,我陪你。”我努力想让他站起来。“别了。”他挣开了我的手,一个人滑坐在地上,整个人看上去像蜷缩着的一只黑猫球。事实证明一个175是无法架起一个坚决不想起来的175的。四下寂静的坡道前看不见尽头,后方也被黑暗吞噬来路,只有蹲着小声抽泣的弗朗西斯和突兀地站在那里的我。在手机上翻来覆去地找来找去,出乎意料一点也不想找熟人求助,或许是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太不合适,一放松就给那个前几个星期在gay吧遇到的米国橄榄球队队长打了电话。
 

        虽然想过可能是最不靠谱的求助,但在看到他骑着摩托车闯入这份寂静的时候,有什么界限被打破了。“我们三个大男人你觉得坐得下吗。”我心平气和地把手插在口袋里。“你可以把他抬上来嘛,你坐在他前面,然后hero推你们两个就完美了。”他居然还给我比了个耶。然后就莫名奇妙地同意了他的建议,在扶着弗朗西斯坐上车的时候小伙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是不是因为那个,我哥,嗯,这样,那样……”我安静地推开他:“闲事少管。回去奖你可乐。好好推你的车。”最后我还是没有选择那么残酷让他一个人干苦力,弗朗西斯继续颓在车上,我一直一直低头走在他车的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
      “你饿不饿啊?”
       “不饿。”
       “你冷不冷啊?”
       “现在是五月。”
       “他真的没事吗?”
       “还有呼吸。”
      “你的态度好冷淡欸。”
       
       我转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hero觉得这样太恐怖了。”“觉得恐怖就别看。”“你至少表扬以下hero啊,你一打电话我就出来了呢。”“你不是hero吗。难道救死扶伤不是义务吗。”“那也要分种类的吧。看你和hero什么关系。”我嗤笑了一声,撩起自己耳边的碎发有点好笑地歪头:“所以说,你想要更近一步的什么关系呢?”“……”他睁着他无辜的大眼睛。“嗯?”我凑近了一些。“突然有点心动……”他嘟囔。“啊什么?”我听不清楚。“没什么。”他别过头低头看着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许久到了校门口,我把弗朗抱了下来,让他先坐在宿舍的台阶上。“你等我一下。”我拉了拉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呆滞的阿尔。我冲进宿舍旁边的小店里给他买了一箱冰可乐,抱着可乐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重新又有了神采。他开心地接过箱子,激动地和我说:“你说得对!hero就是这样,如此的无私,能够帮助弱小的人,对每个人都一样。太谢谢你了。”我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回答,转身半搂半抱着已经睡得有点迷糊的弗朗西斯上楼,突然想起什么转头说了一句:“可乐杀精,少喝点。”

      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弗朗后半夜发起了高烧,一直难受地翻滚着身子,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混账……”“滚……”“柯克兰死全家……”诸如此类。我爬起来给他浸了一条冰毛巾就没打算回去再睡,混混沌沌的脑子和清醒的冷空气奇妙的合二为一。我索性靠在阳台上抽起了烟,在彻底的黑暗里闪烁着的火光美的像静夜里的烟火,绚烂并且催人欲醉。我现在无比地想要喝杯香槟,像罗马假日里的赫本那样无所顾忌地推开瓶盖,即使自己身无分文也能在破摩托车的后座上纵情欢笑。
    
        “你睡了吗?”我还是选择闭着眼睛随便在手机上拨一个号码等某个昏昏沉沉却依旧能听出活力的声音响起想挂电话已经来不及了。“本hero24小时待机。”他那头传来摸索的声音,估计是在找眼镜。“Alf你找死吗。”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个有些甜腻的声音,感觉听上去像是个男孩子。“伊万你先睡啦,是亚瑟啦。他找我有点事。”哟呵。有些人就是天生不会撒谎,当你站在他面前你觉得他义正言辞,从别人嘴里听来却可笑的像一场糟糕的滑稽戏。本来到口的“你他么不是直男吗”吞回了肚子里,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脑子里张牙舞爪地演起了麦克白,台词轰隆隆的响,我用肩夹着电话,用双手扎起自己的长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像是自己发出的那样:“亲爱的hero先生,我遇难了,你能来救救我吗。”

     
        阿尔弗雷德看见我的时候迟疑了几秒钟,我正低头在卷酒红丝绒衬衫的袖子,软软的布料不是很好卷。“王耀?”他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找错人。“是我喔。”我站在原地向他伸出双手,“来啊。”“现在是凌晨三点。”他依旧处于震惊中,“你看上去像一个……”“女人是不是?”我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嘴,“是啊,有个可怜的女孩子半夜迷失在了这个城市,她给她梦想里亲爱的英雄先生打了电话,他愿不愿意来救救她呢?”他迟疑地答到:“当然……”我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一口咬上他唇,血腥味甘甜地在唇齿间回荡让我整个人精神一振:“陪我玩吧。拜托了,来玩游戏吧。现在是半夜,没有人会认识我们,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松开他,看见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变化,但是我并没有很在意,他开始逐渐搂紧我这就足够让我满意了,狂笑差点要从我的胸腔里迸发出来。全世界大概都疯了吧,瞧瞧这个满口谎言的英雄和这个女装癖同性恋吧,爱情就是在最肮脏之处演出的滑稽戏。“带我走。”我低声耳语。让他错下去,错下去,不要回头。小丑和小丑互相逗彼此开心。

       本来最清楚的应该是我们俩才对,可为什么最后反倒是我们需要别人的提醒了呢。

       操刀者必死于刀下。
       直到今日。报应如洪流一般涌来,轻易摧毁一切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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