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ion🚬脑子里只有太宰治

心理学专业的情绪失调患者

Out of black into the blues.

【原创】苦月亮🌙【主红色渣攻渣受乱七八糟的两人】

🌚我总觉得自己越写越垃圾了。
🌚当成言情看好了。
🌚哭着举起自己手里过期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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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些地方下起雪的时候,空气都还是温柔的。小小的雪花还没有碰到地面就化成了漂泊着的雾。把围巾从口鼻上拉下来果然感觉好多了,我从出门开始就没打算戴上口罩。行李箱的轮子在马路上咕噜作响,长长的痕迹就像小型火车的轨道。

    
      “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一个小时以前弗朗西斯还在往我的行李箱里塞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说了相当于公差啦,不想去也不行,只能选择做好这件事了——等一下红酒是不能带上飞机的吧!”我赶紧阻止了弗朗危险的想法,把一瓶波尔多从鼓鼓囊囊的行礼里抢救出来。“王耀你这个没有生活品味的粗野男人!”弗朗西斯痛心疾首地保护着他的私藏酒,“托运就可以!哥哥我的一片好心被糟蹋……”“你省省吧,快把上面的标签给我撕掉,你会把这么好的酒给我?保不齐里面灌的就是葡萄汁……这个粉红色的胖次是怎么回事,给我拿走!!”

      
       最后只剩下了一张the doors的cd,一把吉他,两包烟,只有手掌心那么大的红方威士忌。“好了,这就是我所有的行李。”我自豪里看着小小的一个箱子,弯腰背上吉他。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揉了揉眼睛:“王耀你绝对是打算去纽约街头流浪了吧……”看到我这个铁拳了吗,下一秒它就会落在你的脸上。“开玩笑的啦。”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弗朗西斯收起了笑脸,“你真的没事吗。能够好好相处的吧。”“绝对能的。”这个时候我却意外的自信,“已经好好道过谦了。至于我的话,只要能维持幻觉的话,就一定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真让人不省心啊。”弗朗西斯耸了耸肩膀,“总之,一定要好好回来才行。”弗朗西斯笑起来是特别好看的,让人有种“乖啦乖啦揉揉头”的错觉。

      “弗朗吉。”“嗯?”“你胡子该刮了。”

       记得本城莲说过,如果要走的话,行李只要烟和吉他就够了。但是他还漏说了一件事情,还有一个爱着的人,站台里的娜娜。但是爱着的人是可以装在心里的,哪怕不在身边也幻想着可以成为永恒。还在高中的时候一个人在网吧台式上看的NANA,中二时期的王耀顶着杀马特的发型追剧哭的稀里哗啦。现在的王耀带着烟和吉他离开,只是无论是站台还是心里,都没有这个人。已经明白了无论是能带走的和带不走的东西,自己都没有。

        “老师你迟到了哟。”俄罗斯少年早就在机场托运处排队了,离柜台只有三四个的距离和我面前的长龙形成了对比。“如果飞机先开的话,我可是不会留下来等老师的哟。”伊万今天心情好像格外的好,紫色的眼睛笑得眯起来,厚厚的围巾裹着自己的包子脸。好像看着一身冰碴子有些狼狈的我是非常愉悦的事情,还得意地在我周围兜了几圈。“……你在得意什么啊,没有我的话,那边学校可会把你当作不明人士直接赶出学校的。”懒得和小男生计较。“唔——”他猛地凑近,吓得我往后一蹦。“总觉得老师,有点人格分裂呢。之前那个老师可爱多了——万尼亚懂了——是和触发机关一样的东西,试试看叫名字,另外一个更可爱的老师就会出现,对吧。王耀。”182的小男生弯下腰来凑近你的时候压迫感还不足的话,这声坚定又温柔的“王耀”却让我整个人定格了。也不是什么亲昵的称呼,却让我有些腿软,和记忆里某些因素叠在了一起,成为一支利箭转眼扎穿了我的心脏。又疼又痒。

       “哇塞,真的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吗。”他好奇地伸出手指戳戳我的脸。指尖在脸上揉来揉去的触感让我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下轮到他怔住了。“先生,您还要办理业务吗?”“……要的要的要的。”

      接下来他就打算一张扑克脸到底了,说着不等却在候机的地方一直坐到登机的前十分钟为止。我小步小步地跟在他身后,行李箱“咕——”的一下用力拉拉,过一会又因为距离太短而没了声音。找到位置了以后,伊万把自己的行李箱举起来放进了上方的置货栏里,然后自然而然地转过身来帮我把小箱子举了起来。“我自己能放!”我压低声音扯了扯他,一旁的空姐表情有点怪异。“你确定你够得到吗。”他瞥了我一眼,随手帮我放好了箱子,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我拎着吉他不知怎么囧的满脸通红,虽说混充情场老手,在这种时候却完全不知所措。换在和阿尔在一起的时候,照顾人的一定是我,现在反了过来倒是有些束手无策,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脸就在最外侧的位置坐了下来。“你坐这里,把我的大提琴和你的吉他放外面。”伊万从中间的位置上拿起琴,拍了拍坐垫。“这样琴会甩出去的。”我抱紧了自己的吉他纹丝不动。“那就把琴放出来,我坐你旁边。”这次还没等我同意,他就自然而然地拎起了我的吉他,自己坐了出来。“伊万。”我悄咪咪地低声嘟囔,“我觉得自己好歹有0.5,但是我现在不但老师的感觉没了,在你旁边我觉得自己连0的骨气都没有,还像个18岁少女一样被拖来拖去。”

      “嗯哼,你再说一遍?”他低头凑近。我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按回去:“别用这种撩女生的方法对付我。我不信你耳朵聋了。”“我又不知道怎么撩男生。”他无辜地吧眨着眼睛,“但是怎么上【(「・ω・)「嘿】床我还是知道的。”你换个地方和我说这句话我应该会很开心的。

       你是什么时候出的【(「・ω・)「嘿】柜,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但是有些人可能是天生的,也有可能是上了床才知道的,总之大部分都迷迷糊糊,记得的,一般都有一个抹不去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记得名字就是浪漫,不记得名字那就是悲哀。卡带里一直循环播放着的是个棕色头发的男人,下巴上有许多胡茬,我经常喜欢抱着他的脸磨蹭。他会抱着我,揉揉我的脑袋和下巴,就像在抚慰一只猫咪:“乖。”他可能叫凯撒,也有可能是他的假名。总之在我像喝了迷幻剂一样的高中里,这个明显有家室的老男人就轻而易举地摘取了我所有的青春年少。不知道凯撒是不是他的真名,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做着什么,什么都不了解,更不期待未来,却天真大胆地相信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直到这个梦毫无征兆地终结为止。

     “我要去别的地方了。”男人坐在驾驶座上抽了根烟,窗外的雪和烟混在一起。“是吗……要去哪里呢。”我木木地问。“不知道,大概会去很远的地方吧。”他皱了皱眉头。“……不回来了吗。”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车玻璃上起雾了。“嗯,不回来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卡里还有一些钱,给你吧。”他松开一只手递给我一张卡。

你的酒馆早已打烊,满心欢喜的我冻死在长街上。

  
     “家里没有意识到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吗。”医生在电脑上敲出报告单。“……不知道。”我盯着窗台上那盆光秃秃的盆栽。“和我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觉。”“……像一直在行走的发条木偶突然发条转完了吧。”窗外的空气灰蒙蒙的,街道上一辆车也没有,红绿灯孤独地变幻着。“……再去做个90项吧,结果出来了给我。”医生把单子递给我。

      家里是肯定回不去了,因为一天到晚跟着那个男人在酒吧里混的缘故背地里被说成M【(「・ω・)「嘿】B也不奇怪,母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里的疲惫显而易见。“如果考上一个好一点的大学,离开这里也不错。”这大概是母亲最隐忍的话了,“不要让你的弟弟妹妹们知道。”这样的哥哥当作不存在就好了。性别角色错误,也叫做性别角色倒置。我离开家的时候只有那个男人给的卡,一把吉他,录取通知书和医院的诊断单。在风雪里去往另一个城市。

       学校的宿舍一开始很贵,没有家里经济支援的我像个等待角落藏身的流浪猫。就算合租小公寓的话也要等人一起合租。在搜寻几个星期无果——快冻死街头的时候,像奇迹一样接到了弗朗西斯的电话:“你是哪个系的?喂,这里有个70平米的小公寓,一起合租吗?”

       “在出什么神啊,飞机起飞了,不赶紧张开嘴的话耳朵会吸住的。”伊万伸出手来啪地捂住我的耳朵,闷闷的感觉让我一秒回到现实。失重的感觉让我的胃有种被吊起来的错觉,马上掏出口香糖给自己塞了一颗又塞了伊万一颗:“你捂住耳朵有什么用。”“保持气压平衡?”他开心极了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真的是和小孩子一样……可爱。第一次坐飞机吗这么开心。眼看着飞机拉到平流层逐渐平稳了下来,一下子从云海中脱出,金色的光芒就从窗外洒了进来。我赶紧戳了戳伊万的手臂:“你看你看,太阳欸,太阳欸。”他瞅了眼窗外,啪地拉上了挡板:“没见过太阳吗,幼稚。都是紫外线,有什么好看的。”……到底谁更幼稚?我气呼呼地在座位上一摊,向经过的空乘小姐姐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自顾自在座位上喝酒。很快我感受到伊万的视线灼灼地盯着我手里的酒杯,我冲他咧嘴一笑,举起酒杯:“张嘴。”伊万警惕地看着我:“干嘛。”“给你喝酒呀。”我抬手按住就是灌。“唔……唔!”伊万挣扎了一下,反手拧住我的手腕扳倒在座位间的扶手上,捏住我因为酒有些酡红的脸死死地吻住,然后把威士忌灌进来。幸亏在飞机上,不然扯掉安全带我肯定要和他打架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简直恶心!!!”全经济舱的人疑惑地瞅了过来。他坐回去,优雅地抽出纸巾抹干净嘴角:“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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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怎么样…………【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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