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ion🚬脑子里只有太宰治

心理学专业的情绪失调患者

Out of black into the blues.

【双黑太中】Vivre à en crever

🚬标题:活到爆。言简意赅。
🚬想了挺久的正儿八经的脑洞。作家小少爷宰x明明是诗人但是因为经济问题做了男公关的中也。背景是战时和经济危机。自动避雷。
🚬墙裂推荐配合bgm食用: Venice Bxixtxc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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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第一次见到中原中也是在四月末五月初,春末夏初。暮春的花已经落尽,花坛里的月季簇拥着绽放,陷入恋爱的人儿随手一掐就可以藏在身后,等到心爱的人儿出现,再让自己的花朵去衬她脸上的红晕。正是初夏光景,然而中原中也闯进门的时候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彼时太宰治正在织田作的家里给他看自己刚写的俳句——作为太宰的编辑,织田作没有催他写稿子而是和他一起认真地探讨其实两个人都不怎么会写的俳句,太宰觉得这个朋友简直棒的没有之一——织田作掐指一算觉得太宰这兴趣最多保持三天不能再多了,不用管。

       中原中也突然闯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身上的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湿透了的布料若隐若现地显出少年精壮匀称的腰身,橘色的头发湿哒哒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自顾自的进了屋,哐地把门关上,抬头瞅了瞅坐在客厅里的两人就熟门熟路地往卫生间走。门一关,过了一会隐约响起洗澡的水声。

        太宰看了一会织田作,没想到他依旧盯着自己的俳句,甚至一本正经地拿红笔在下面做了一个批注。“织田作——那是谁啊?”太宰好奇地趴在桌子上,“我知道你有捡小孩的爱好啦,不过那个年龄是不是大了一点。”织田作头都不抬:“那是偶尔会来避难的野生动物。”太宰难得语塞。水声停止。少年裹着浴巾赤着脚从浴室里出来,好像太宰和织田作两个人是空气一样不存在的绕过他们,走去厨房翻找了一会。嘴上咬着一个苹果出来顺手束起了自己的头发。织田作依旧没什么反应。少年就咬着苹果走进了织田作的卧室,进去以后还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唔,太宰。”织田作沉吟许久终于开口了。太宰治暗暗握拳。“雨打芭蕉惊小楼,后面的韵这么压行吗。”织田作非常认真地对上了句子。

         第二次见面却已经在夏天的尾巴上,早上起来的时候空气里除了雾气还有沁入衣物的凉意。一场秋雨一场凉,下起雨来的时候太宰没有带伞,索性就大跨步地在凉丝丝的雨里走着,脑子里转着刚刚在桥下听到的一段手风琴的旋律。路过一个小小的咖啡馆,或许是中也标志的发色在咖啡馆暗色调的衬托下特别显眼,又或许是那双湛蓝的,像透过海面笼罩在阳光下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吸引了太宰原本在雨里模糊散漫的视线。

         总之,他止住了脚步,看着坐在店里的小个子男子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还是在看布满雨滴的窗玻璃呢。他的对面好像坐着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却很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来十分嫌恶地将咖啡吐在纸巾上,状似无意地擦完嘴后随意丢进一边的垃圾桶。太宰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扣的紧紧的卡其色制服呢袖口,胸口似乎别着许多勋章。看上去似乎是某个军官。不是上尉也至少是中尉。他好像持续地在对着中也说着什么,而中也只是明显又茫然地盯着窗外,然后突然地——眼神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副景象的太宰有一瞬间的交汇——他松开了托着下巴的手,视线扫过太宰的脸仿佛在回忆这个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过了一会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浅笑着又懒散地伸手在窗玻璃上敲了敲,对着太宰比了几个口型。

      “GAR-DE-NIA”.

       
       对面的男人好像是终于不耐烦了起来,伸手拽住了中也的领子。几乎就在一瞬间,太宰在身体动起来向那个咖啡厅冲过去的那一刻,看到中也掀掉男人的军帽抓起桌上的陶瓷咖啡杯整个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血液混合着本该是滚烫香甜的咖啡液顺着男人的面颊流了下来。男人暴怒地给了中也一耳光,打掉了中也头上带着的那顶黑色昵帽。太宰瞥见了男人的肩章,两杠一星,陆军中尉。太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中也缓慢地把被打偏过去的脸扭过来,然后冲那个男人猛地出拳,将男人重重地砸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桌子悲鸣了一声就被掀翻了,桌子上摆放的器皿摔在地上成为了碎片,原本贴着窗玻璃的花瓶被掀起来与窗玻璃剧烈撞击之后跌在地上,凄凉地往外滴着水,花朵破碎了一地。

       这时候太宰推开了店门。然而里面早就在这几秒的时间里乱成了一团,矮小的男人像是被踩到了地雷了那样,抓着男人的领子埋头就是闷打,周围穿着制服的咖啡店服务生想去拉也都被粗暴地甩开了。太宰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上去阻止这个混乱的场面,但是他其实找不到在此处,参与这个夏末突然发生的荒唐事件的理由。所以他只是站在咖啡店的门口,看着这一切发生。直到有人掏出手机慌慌张张地报了警,警车的声音和车顶闪烁着的令人烦躁的灯光填充了这个空洞却隆隆作响的空间时太宰才伸手抚了抚下巴,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中原中也在看守所待了一周,就有人突然过来通知他,有人保释了他,他现在就可以走了。中也疲惫地走到警局门口,看见靠着资讯台的一侧的座位上懒懒散散地瘫坐着一个穿着条纹衬衫的男人,修长的双腿十分嚣张地舒展着占了走廊的一半不到,。男人低着头转着手上的一顶黑色呢帽,他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又柔软地纠缠在一起——就像扯不开的耳机线。中也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形容。总之,是一个看上去有些让人火大的男人。“喂,我的帽子,还我。”中也快步走过去,冲着男人伸出手。“哎呀,不给——”男人抬头,鸢色的眸子微微地弯起来,声音比想象中的细一些,却是干净甚至有些温软的声音——倒不如说是轻浮好了,反正落在中也耳里还挺令人烦躁的。“对于自己的恩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吗。中也果然要说是野生动物的话是没良心的野猫。狗狗这时候应该过来感激地舔舔我的手啊。”太宰躲开中也伸过来想抢帽子的手,迅速换到另外一只手然后站了起来。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中原中也皱起眉头看着太宰一脸得逞的笑容和被高高举起的帽子。“上次就想说了,你这小子不会是什么无业游民吧。怎么,想挨揍吗。”中原中也觉得抬头看人的感觉非常糟糕。“不想。”太宰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中也果然是猫猫啊,真伤脑筋,不能准备笼子和绳索了……”“啊……你这混蛋小子,快把帽子还我!”中也伸手想去够帽子,拳头握紧了但还是没有打出来,急于想要拿到帽子不由得往上跳了一下。快速的一下。然而小个子男人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大概因为是娃娃脸的缘故,短暂的红晕配上湛蓝的眼睛让太宰突然想到摆在银座玻璃橱窗里的法国洋娃娃。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的,太宰严肃地想着,动作温柔地把帽子戴到男人头上后不假思索地开口问道:“所以说,中也你现在是在银座做类似男公关之类的工作吗?”

        意料之中腹部应当承受的重击没有来,小个子男人伸手调整好自己的礼帽,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算是默认。“喔喔喔!好有趣!中也今天晚上有工作吗?会很忙吗?哦没关系,应该会轮班换人。要不去喝酒吧!喝什么好呢,去吗去吗……”太宰治仿佛看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十分兴奋地在说着让中原中也有些头皮发麻的话。“我说啊,你这家伙。”中原中也推开警局的门,冲着太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再叽叽喳喳的下去的话……我可要给予你的脸蛋以痛击了啊。”“啊,可怕,好可怕,真是野猫啊……”两个人的身影交叠着在快要迎来落日的街道上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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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坚持看到这里的小宝贝我都要亲爆你们呜呜
👠中也这里比的口型是gardeina,法语栀子花的意思。栀子花的花期是六月份。这里中也的意思是对太宰说【发。现。你。你。了。】
👠ballball你们给点评论吧呜呜呜。评论。评论。呜呜。正儿八经的东西没有评论会心虚到暴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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