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ion🚬脑子里只有太宰治

心理学专业的情绪失调患者

Out of black into the blues.

【原创】苦月亮【主红色向,渣攻渣受】

◆我究竟是怎样一种执著才想码完这个坑啊。
◆没……没人吃的自嗨粮食可还行。
◆谢谢所有吃粮的姑娘。
◆……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啥。
————————————————————————————
第七章

    

“以前喝不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喝酒……”我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小小的冰块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音。“现在知道了?”他坐在我旁边抿了一口酒,撑着脑袋看着我——或者我身后黑暗的大街。凌晨的酒吧里还有广播里的萨克斯悠悠地放着,听着倒有点像绿袖子的前奏。“不知道喔。”我把杯子放下,整个人向后仰去,靠在沙发椅上。在松垮垮的口袋里摸索着。哎呀,糟了。“你是在在找这个吗。”旁边的男人递过来一根烟。我顺着他修长白皙的指节逐渐往上,本来黑暗里应当是看不清什么物体的,但是倒不如说这个男人唯有在黑暗里才特别的清晰。依旧是品味糟糕的灰衬衫,奇怪的领结和黑西装,一头棕褐色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带着柔和微笑的脸。他还没有把胡子剃掉啊。“不用了。”我懒洋洋地收回手臂瘫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空酒杯,“抽你拿过烟,怎么想都恶心透顶。”

他愣了一会,然后自顾自地笑了出来。“阿耀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他小声地笑着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黑暗中又火星在闪烁着,“不讨喜。”我挑衅地看着他,挑了挑眉。“那孩子知道吗?”他没头没脑地问,“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浓重的,辨不清的情绪,让我浑身发抖的恶心。“现在没有烟瘾了吗。毒也戒了?”他见我不回答,于是自顾自地说下去,“然而却戒不了酒啊。背着那孩子半夜偷溜出来买醉,这是什么新兴的浪漫主义啊?”“他和你有时候很像。”我盯着对面大厦楼梯间里印出来的紧急逃生救援灯的光,“但是其实本质上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人。”“啊啊,那就完蛋了啊。向我这样的人寻求爱的话……”他托着下巴把剩下的烟头按灭在桌面上,“那恐怕到死都是找不到的。”我的视线一阵模糊,窗外好像下雨了,又好像没有。我耸了耸肩,酒精顺着我心脏向上游离着向上攀爬,它在围绕着我,包裹着我,温暖的感觉使我眩晕。我颤抖着微张着双唇,就像是在等待着的一个永远不会落下的吻。

“我根本无所谓。”

“因为这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还是在太阳升起之前回到了伊万的学生公寓。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客厅的桌子上趴着一个人。是伊万。他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闪动着。晚上起来过了吗,我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偏着头看着他的睡颜,一半的脸都埋在手臂里,眼角还有微微的红印,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什么了,奶金色的短发看上去软软的——这样看真的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我沉吟了一会打算给他去做点早饭,毕竟今天还得去学校。“你……”刚想离开的时候衣角被人拽住了,“昨天晚上去哪里了?”软软的嗓音好像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意外的有点哑。“回教师的酒店了呀。”我吧眨吧眨眼睛,“万尼亚不会以为我真的要和你住在一起吧。好天真——虽然我也不反对,但是果然万尼亚还是会害羞的吧……”他像触电一样猛地放开我的衣角。“我又不是同为什么要害羞。”他皱着眉揉揉额头。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吐槽,直男就是直男。“随便你啦。不过作为同行的老师,照顾会水土不服的学生也是本职工作,所以不用太感谢啦。”我脚步虚浮地走向厨房,转头冲他咧开嘴,“距太阳升起还有两个小时,快去床上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会吧。早饭做好了我会叫你的。”

学校里进行的一切事务都很顺利。在学业上伊万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甚至优秀的过头了。一个中文俄语英语都说的很流利大提琴也拉的很完美乐理也是满分的学生,对方的老师已经开始在和他推销学校的各种好处了,双学位都出现了实在是有点夸张。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在学业上根本不需要我这个老师,交流的项目他根本一个人就能搞定。“啊,是王耀老师吗。”身边传来一个朝气蓬勃的声音。印入眼帘的卷卷的褐色短发差点让我一个激灵差点从二楼翻下去。不是他,不是他。我快速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是某些地方也太像了。“是的。你是……”我盯着眼前疑是未成年的少年发问,无论怎么说牛仔背带裤真的是也太青春了,再配上白色的贝雷帽看上去就像哪个海军学院里出来的学生。除了他蜜色的眼眸让我一阵心悸——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喔!我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叫我费里西就好咯!”他自顾自地朝气蓬勃打招呼,“是隔壁系教声乐的喔!暂时能成为同事真好了——”他抬眸望着我,蜜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的情欲流动着,就像有毒的蜂蜜,“王耀老师真的是美人呢。”“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无情拒绝。“啊啊啊啊别这样!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他总算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拉住我,“开玩笑嘛,意大利式的玩笑。太无情可不好喔。那个叫伊万是你很重要的学生吧。”我盯着他样式化的笑容,顿了一会才开口:“算是吧。”“喔喔,那么他的毛病就不能归到你头上了。”他抱起肩膀,好一阵子才摸摸自己的下巴沉吟着说到,“那小子怎么说,的确是很优秀的学生。但是这次校长给他交流的机会并不期待的是这种……怎么说。”少年样的教师叹了口气:“设计感太重了,技巧的确运用的很熟练,但是乐曲里偏偏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他缺少了感情。”

那么,盐粒加上酒精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嘴角的伤口撕裂,结痂,再撕裂。指甲盖可以从上面抠下一层死皮来,只用纸巾只能抹到不知道是口红还是鲜血的痕迹。

伊万坐在书桌前皱着眉头,桌上零散着放着洛可可大提琴协奏曲的谱子。他拿着笔在桌子前沉思,不时用笔在谱子上圈圈画画。“伊万。”我端着咖啡走过去,放下杯子撑着桌子看着他,淡绿色的披肩从肩膀上滑落。“嗯?”他恍恍惚惚地抬头,显然还沉浸在谱子里,紫色的眼眸让我想到某种流转的酒精。

“吻我,就现在。”
————————————TBC——————————

评论

热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