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ion🚬脑子里只有太宰治

心理学专业的情绪失调患者

Out of black into the blues.

【仏诞小甜饼】今天弗朗吉的少女达成(100/100)

🌗英仏向的超级短沙雕甜饼。若仏和大仏灵魂互换梗。大概是小时候的自己到了成年的自己身体里,面对着长高变帅了的毛毛虫绅士(bu)……
🌗无脑甜。少女皮皮仏ooc预警。死宅死gay英ooc预警。从小一起的竹马竹马设x
🌗弗朗西斯大宝贝生日快乐。超爱你的。对不起不会写糖。希望沙雕少女漫你也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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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自顾自地盘腿坐在地板上时亚瑟没有加以阻止。“亚蒂……哥哥好饿喔。想吃奶香片欸,你有奶香片吗。”弗朗西斯托着腮打量着亚瑟看上去还算整洁的男生寝室。亚瑟沉默了一下作势要起身:“你要吃我给你去做啊。”“……你要赶我走的话可以换一种方法吗?”结果是寝室里多出来了一个在地上打滚的夏日女性杀手。“留你已经是很好了,在别人的房间至少也得收敛一点……”亚瑟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自己笔记本的屏幕,听着人没有回应自己,一转头就看见弗朗西斯一脸高兴地在给自己好不容易移植的薄荷盆里咕咚咕咚地倒着威士忌。

       弗朗西斯那家伙脑子是进红酒了吗。亚瑟冲过去拽起他的领子阻止了这场凶残的暴行并且把剩下的威士忌全部倒在了他引以为傲的那一头麦金色的长发上。结果弗朗西斯只是懵懵地跪坐在地上看着亚瑟,酒液从金色的发梢滴滴答答地落下来,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两颗水珠,根据现在他水气氤氲的蓝色眸子来看那是泪是酒不好说,精致的脸庞上满是委屈和无辜。亚瑟咽了口口水,啊呀,有点糟糕。半晌弗朗才一抽一抽地开口:“亚蒂……好过分……”亚瑟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对。如果不是因为弗朗西斯下巴上的痕迹提醒他这个男人今天早上刚刚才刮过胡子,这种少女的方式和小时候某个自己的初恋真是惊人的相似。不,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这样想着亚瑟柯克兰蹲下来,扳过弗朗西斯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的脸,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你是弗朗西斯吧?”“那当然啦!哥哥我的美貌是一眼就可以确认的身份证吧!”弗朗西斯似乎对他怀疑自己而愤愤不平地举起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亚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那是当然的,你的美貌一如既往地对我都具有欺骗性,毕竟我们可是恋人。”亚瑟抽了张纸巾伸手擦掉人脸上的酒水,对着弗朗勾了勾唇。“那……那是!哥哥要好好教教你对待恋人的态度,你这样可是会失去哥哥的……”亚瑟站了起来:“小公主,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弗朗再次定住。亚瑟面无表情地坐回床上拿起笔记本:“我怎么会和你这种家伙是恋人?小公主,来到几年后的世界感觉如何。是因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认识所以才黏在我这儿不肯走吧。”一片沉默。

      地上的弗朗西斯站了起来,良久才爆发出一阵和唱歌剧一样惊天动地且委屈的呐喊:“小亚蒂为什么你长大就变成这样了——虽然你小时候性格烂头发烂品味烂但是好歹是小小的一只那么可爱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王八——”亚瑟抢在宿管大妈冲上来之前手脚并用地扑过去吻住了弗朗西斯那张作妖的嘴。然后大公主就气势汹汹地给了他一耳光:“你好得很!还学会耍流氓了!刚才还说我们不是恋人你就亲哥哥我!”亚瑟的脑子里此时有一百个阿尔弗雷德正大笑着在跳桑巴舞。虽然很想反驳难道你这种事做得少吗亚瑟出于直男奇怪的心理疾病选择了闭嘴,奄奄一息地揽住人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那你说,你要怎么样?”

      结果就是宅男亚瑟被迫上街。弗朗西斯非常习惯性地揽着亚瑟的胳膊,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哼着玫瑰人生的小调在街上走。但是总感觉哪里有点违和。刮了胡子的弗朗西斯是美人没有错,但是体型上的差距还是不可忽视,尤其他今天一身淡紫色的衬衣上半部分还泅印着淡淡的酒水渍——这不是公主是牛郎——怎么看都像深宅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这种沙雕剧情。“弗朗西斯……”亚瑟扯了扯身边满眼放光地盯着甜品柜台的弗朗西斯,“你先去换个衣服?”……亚瑟很快就后悔了自己说出口的话。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谢谢。“弗朗西斯挑出一大堆塞到导购员的手中,附赠一个迷人温柔的笑容。亚瑟眼尖地看到那是一堆更加不得了的衣服,黑色露背连衣裙真的是太过分了,就连衬衫也是那种比淡紫色更加要命的玫红——这种不可描述亚瑟怀疑可能单纯是用来整自己的颜色。”你,住手。“亚瑟今天做了一天小英雄阿尔弗雷德都没能做的事——他拯救了自己免于弗朗西斯因为心智倒退而遭受的毁灭性打击。”欸,难道不是哥哥想买什么就应有尽有——“弗朗西斯捂住自己的脸颊低下头去,“明明把酒泼在哥哥身上的是你……”导购员的表情已经变得山崩地裂。亚瑟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的手微微颤抖:“只准挑一件。”然而亚瑟忘了加后面半句话——正常一点,最好和我这样的。

     
        弗朗西斯穿着淡蓝色的小裙子出现的时候亚瑟差点把喝进去的啤酒吐到他脸上。他严重怀疑弗朗西斯是故意的。弗朗西斯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块马卡龙装点的大型奶油蛋糕,底层的白色裱花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金色的卷发剪到及肩的长度,扎起一小束用波点蝴蝶结固定住。“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先生。”弗朗西斯拉起裙子的两边,双腿交叉行了一个轻快的屈膝礼,如果不是他那和红酒一样的熟男嗓印亚瑟恍惚间以为自己也回到了过去。“……为什么?”亚瑟艰难的出声询问,“你难道就不能穿的和我一样正常吗?”“和你一样像个死gay?哥哥我哪怕双目失明都不会那么穿的。”弗朗西斯秒拒。“但是,为什么要特意去选这件裙子呢?”亚瑟盯着裙子下摆随着弗朗的动作波浪般浮动的白色花边。“为什么?欸,为什么的话……”弗朗走过来拉起亚瑟的手,一双如星空般漂亮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因为亚蒂那时候拽着我的裙子说我穿这个好美,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的缘故吧?”

      “可恶,都这个点了,宿舍估计都已经关掉了……”夏天天色暗的晚,等到亚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门禁的点。他拽着弗朗的手在大街上走着,后面的人提着裙子倒不是很方便奔跑。“亚蒂,如果我们回不去了……”弗朗深吸一口气,兴奋地凑过去附在亚瑟耳边说,“那就去love hotel吧!”“那我们不如睡大街吧。”亚瑟头都没回,他着急着回去确认东西,或者等一个电话。

    “亚蒂想要在大街上露天play吗好刺激喔!”弗朗惊喜的尖叫声传来。亚瑟转身拽住弗朗西斯的手臂将他压向身后的橱窗玻璃,弗朗西斯显然是没想到他这个动作,顿了一顿才伸出手指划过他的领口:“这么快……就要开始吗……”亚瑟的眉毛抽动了一下。“我都说了不是恋人啊,不会做这种事的吧。”亚瑟放在弗朗脸旁的手臂也没有想要挪开一分的意思。“那么,是为什么呢?”弗朗西斯盯着这个长成男人的小豆丁,他薄薄的嘴唇上仿佛有千层魔力。向来吐不出什么好话,但是弗朗西斯就是喜欢他。喜欢他向自己袭来时依旧像头小野兽那样撕咬着自己的感觉。绅士的身上多了淡淡的烟草味。当然还有好闻的,亚瑟柯克兰专属的味道。真是的……弗朗伸出手撩起亚瑟额前的头发:“你已经变的那么帅气了啊。一不小心真是要被你迷住了呢。”亚瑟祖母绿的眼睛就像弗朗西斯最喜欢的宝石,他本来以为这时候的自己一定已经把那对宝石摘下来归自己所有了。亚瑟的手机响的震天雷。两个人才反应过来一样和对方拉开了一点距离,亚瑟接起电话随便嗯了几句。

     “女朋友?”弗朗西斯用小皮鞋的鞋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亚瑟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叼着烟给自己点上火。“我那个时候一直以为你是女生。”亚瑟夹着烟吐出一个他尚还算满意的烟圈,“所以才说了要娶你那种话。”“啊这样……哥哥还以为亚瑟喜欢男孩子呢……”“那不是重点!”亚瑟的眉毛又开始抽动,“重点是,我是一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人。虽然我很少对别人负责,但是别人要对我负的责我可是清清楚楚。”欸。弗朗西斯被这直球告白搞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实在太英国佬了,这太不浪漫了。“走吧,弗朗西斯,我带你去取礼物。”亚瑟把烟蒂丢在地上用鞋踩灭,偏头对着弗朗西斯露出一个笑容,“我刚才可是在电脑上预定了好久才抢到的。”

     弗朗西斯抱着一瓶帕图斯从红酒专柜出来的时候看到亚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他望着行人越来越稀少的广场若有所思,手里把玩着一支玫瑰花,脚边有鸽子一蹦一跳。“居然是帕图斯,你小子还蛮有钱啊现在……”弗朗西斯送了耸肩把酒递给他,“没有高脚杯哥哥是没有办法品尝红酒的。”“噗。”亚瑟笑了一声把玫瑰花递给他,“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一个端起酒瓶就能喝的人啊。“”你胡说,哥哥不会变得那么粗野……“然后就被一个满是红酒的吻封住了嘴。虽然弗朗西斯并没有和小豆丁接过吻,但是这具身体似乎自己有反应那样与人追逐着彼此舌尖的甜蜜,醇厚的美酒在两人的口腔里涌动着,酒精挑起了神经深处的情欲。“喜欢吗?”亚瑟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喜欢。”弗朗西斯伸出手抚上的脸,随着他笑起来的时候广场上的钟声响了起来。是十二下。鸽子啪啦啪啦地起飞起来掠过光影变幻的喷水池,飞起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吹起了弗朗的裙子,他把被风吹起的碎发别到耳后,眼中七彩奇异的少女光芒已然逝去。

     这是弗朗西斯·波若弗瓦,亚瑟最熟悉的那个,是亚瑟今天打算告白的那个,但是无论哪一个,都是他的弗朗西斯,这是没错的了。“哥哥看着这阵仗,还以为你要求婚呢,结果只是告白而啊……”弗朗西斯把玫瑰花弯起来别在自己的领口,“我见到小毛毛虫了喔……”亚瑟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不过,我看到那个小男孩可是高兴的不行!”弗朗拉过他的手开始带着他晃悠悠的往学校走,“他说,祝我未来的新娘生日快乐。”“啊……真是羞耻。”亚瑟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那么你呢亚蒂?”弗朗笑眯眯地用胳膊肘捅捅他。

亚瑟认真地盯着他。

然后俯身吻上了他唇。“我?我想要你的吻,做爱你的人。”

生日快乐,弗朗吉。无论未来还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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